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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多愁善感,喜欢附庸风雅,不吝惜所得,不贪求非属。为人真实真诚,善而敬之,恶而远之。富有爱心,热爱自然,性情随和,知足常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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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大了就有罪了,是这样吗?  

2017-01-22 15:51:1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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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长大后就有罪了,这个社会是这样吗?
原创 石勇

1

如果有天机,那就需要泄露。

很多人都回答了我前两天出的一道题。在这篇文章里,我们就来揭开那些我们可能没有想到的东西。
但在此之前,我想讲一件事。

在越南,有一家位于岘港市的玉贵(Ngoc Quy)餐厅,近日在门前张贴中越双语告示,表明“不卖东西给中国人”。

餐厅居然有钱不想赚,元芳对狄仁杰说:“大人,此事必有蹊跷!”

看到这儿,如果你的心理结构堆了太多的“爱国”心理能量,请不要马上就被刺激而释放出来。这种心理能量我不知道是否伟大,但表现方式很能暴露你本人的心智水准。了解清楚事情后再作出反应,还是马上就按捺不住地喷,是区分你本人层次,甚至阶层地位的一个标准。

所以来听一下餐厅怎么说。

他们说,中国游客的不文明行为实在超出了能够容忍的范围。比如,在点海鲜时,自行捞起水池内的鱼虾蟹。有内地游客更会擅自取走侍应捧出的饭菜,吃得七七八八后却以上错菜为由拒绝付钱——“这些行为不但刁难我们,而且影响到其他客人,不得已才拒绝服务中国游客”。

关于中国游客在国内国外的低劣素质,只要不装外宾,不装瞎子和聋子,我想我们已经见识得太多了。在广州,每到国庆节,对于白云山来说都是一场劫难。我亲眼见到兴高采烈的男男女女,肆意地攀拆树枝,抛开马路不走,非要走出一条“林中小道”。至于海滩上、公园里到处是垃圾,不过是一种常态。而在国外,“中国游客”的名声也早已弄臭。

这种可恶的素质并不仅体现在“游玩”的时候。坐飞机时,我经常见到一些一脸傲慢相的男女,即使飞机开了也不关机;飞机还在滑行之中,就打开行李箱拿东西。他们就像是弱智或小孩一样,每一件事该做不该做,都要空姐来教育和制止。在这些人眼中,并没有考虑他人感受和公共秩序的概念。

如果你见识过中国游客的嘴脸——更重要的是,无论你素质如何,你懂得反思,知道什么叫愧疚,那么,面对“不卖东西给中国人”的信息刺激,无论是从头脑的理性逻辑,还是心理逻辑来说,你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把它解读为“歧视中国人”,而是会先想一下是不是中国游客哪儿做错了,才会这样;而餐厅这样做,是否有它的苦衷?搞清楚之后,你才会坚定某种头脑的判断和对它的情感反应。

但我在新闻客户端的评论里发现,大多数人根本不是这样。他们直接喷了,语言没有起码的教养,流露出市侩和曾经的征服者的傲慢相。在这些人的心理背景中,越南这种曾经被中国征服的国家怎么敢这样“挑衅”呢?这样的一个穷国家,有什么资格可以“歧视”现在中国人呢?


我在网络上和现实中见识过了太多这样的人。不仅面对越南,就是面对同属中国人,而且看上去恐怕比大陆还过得好的台湾、香港,他们都挺有优越感,都尽情地表现出那种以势压人的傲慢相。甚至,在台湾遭受台风的时候,他们就一片欢呼,好像台湾人死得越多,他们就越解恨。
2

面对这些人,我短暂地沉默了。同时,我的内心里,有一股情感的心理能量在沸腾。

IMP心理分析给出的情感公式是:情感=心理能量+内容+方向+价值观。

你的任何一种情感,必然已经预设,或有了一个价值判断。

在《七剑下天山》中,二师兄杨云聪死了。他的死,让大师兄楚昭南彻底崩溃。他红着眼睛,绝望地握着剑,一步步逼向杨云聪留下的幼儿。

四师兄穆充郎大惊,问楚昭南:“你要干什么?!孩子是无罪的!”

楚昭南一声凄厉长笑:“长大以后就有罪了。”

看到这里,我好像进入了楚昭南的内心世界。他实际上已经触摸到了一种社会的荒谬。哪一个大奸大恶之人,在孩子的时候就是这样呢?而那些人渣,也许在他们小的时候,都有一个天真的心灵。

楚昭南碰到的,只是理想的荒谬。但放大人类历史的视界,我们碰到的,远不止这一点。

我们观察到,一旦奴隶翻身解放,往往比奴隶主还要凶残;一个人在穷的时候,处在社会价值排序的底端,在利益和心理上都被别人吃掉,他的生存处境看上去可怜兮兮,但一旦他起来,在心理上碾压穷人一点都不逊色于以前那些碾压他的人。一个人在没有买房子的时候,拼命叫苦,大骂房价高,见人矮三分,但一旦成了房奴,马上就成了炫耀的资本,在那些没有买房的人面前极尽优越感,而且死命去维护高房价。看上去,这两种不同的生存处境,使他们前后就像是两种不同的社会物种,但在心理上,从来就不是两个人。

所以我有时候会想:如果让一个奴隶改善他的处境,结果就是让他比奴隶主还凶残的话,改善他的处境的意义何在?如果一个穷人富了之后,不是打破了社会价值排序中的利益食物链和心理食物链,而是强化了这两个链条,让他比以前的富人更可恶,那他“逆袭”又有什么正当性呢?

甚至,当一个人处境改善之后——哪怕不是他本人而是可以让他作为心理依恃的“国家”的处境,即掌控这个国家的人的处境——,腆着一副市侩嘴脸,嚣张跋扈、有恃无恐地回应一切对他低劣素质的指责,你好像还奈何他不得,那这个时候,我宁愿他们还是当年那副穷酸好些。至少,如果他们还是那副穷酸样的话,现在不会有一副可恶的嘴脸,也不会多一份伤害和罪恶。

这些人,都认为自己去炫耀、去羞辱、去体现心理优势、去以势压人、去碾压别人天然正当。那他们当初一副穷酸样,被人在利益和心理上吃掉,怎么就不应该了呢?既然你认同于这个游戏规则,那你处在庄家位置上吃掉别人固然是你的运气,但如果你是被人吃掉的散户,好像也没有理由哼吧?

而如果是这样,当自己的生存处境可怜兮兮时,让别人同情、可怜、帮助的道德资格在哪里?

我的直觉,还有自然情感告诉我:一个人如果富了就变成势利的市侩,那他当初穷就是活该。他不能只是占便宜,而不付出代价。富的时候去践踏人类基本的道德情感,但穷的时候却要去让别人同情、可怜和帮助,这不公平。

3

现在回到那个道题,我们再抄袭一下。

有一个少年,15岁,家里很贫寒,正在读书,总是用一双自卑、胆怯的眼睛躲开这个世界。看上去,他很可怜。但他当然并没有饥寒交迫。

假设他出现在了你的面前,你过得比他好,有能力去帮他,让他的生存现状变得更好一些,你可以减轻一点他的自卑和生活的困苦。在这种情况下,你帮不帮他呢?

让我们再换一种情况,你本来想帮他,但是,你也同时看到了他多年后的样子。多年后,无论你帮不帮他,通过读书,他出人头地了,变成了一个小官僚,人不算坏,但自私冷漠,蔑视穷人弱者,傲慢无礼,一副市侩相。在这种情况下,你还帮吗?

可能你也能体验到,在第一种情况,你对他的同情、可怜,属于自然情感。

按照自然情感去行动,就是按照你最真实的自我去行动,它在逻辑上、道德上都是正确的。

所以,选择第一种情况下帮助,几乎不需要提供理由。因为它不需要对头脑、心理的说服,内心深处会自然地驱动你作出反应,而你服从内心。也因此,我看到很多人都没有提供理由——因为你提供的,从功能上说都是描述,不是理由。

但选择第一种情况不帮的,几乎都会“被迫”去提供理由,要去说服自己的头脑、心理,无论你是否写出来。原因就是你选择不帮,驱动你这样做的不是或不一定是自然情感,而可能是心理保护所产生的那些情感或头脑的考虑——这两种情况,你的行为都没有获得一个自足的理由,你都不会很自在,因此都需要对自己进行说服。

很多人没有想到我出这个题的深意。它的一个深意是:按照IMP的第一个公式“人的存在=头脑+心理+人格+身体”,当你看到这么一个可怜兮兮的人出现在你面前时,你的头脑、心理、人格,到底要如何作出反应。不同的反应体现出了你的层次,以及你的头脑、心理、人格功能是否健全。

注意,我们面对这样一个人时,不是在思考一道数学题,也不是在想如何用公积金贷款,这些都属于纯粹的“认知”类的问题,我们用头脑就行了,心理、人格都不会参与,跟它们没什么关系。但是,面对这个人,这种现象,它是有情感反应的,所以心理、人格肯定会参与——而且,应该是心理先参与。

心理先参与意味着,我们先听一听自己的真实自我,是否想帮他。它的原则是:我们的真实自我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
如果不是心理先参与,一上来就用头脑去找理由帮不帮他,那你的心理在此刻就报废了。你不会有机会听到自我的声音,更没有机会让它强大。

好了,在你的真实自我作出反应后,你可能会遇到一些困惑,比如第二种情况下选择了不帮的人,大家面临了一个挑战,就是“你帮的是现在可怜的他,不是多年后可恶的他,你现在帮他不应受到多年后他是个什么样子的影响”。你感到难以回应这个挑战,因此不会感觉到自己不帮是天然正当的。那这个时候,你就必须用头脑的功能去澄清,去回应这个挑战,发现它似是而非,并不靠谱。头脑澄清之后,你会坚定自己内心的情感和头脑的判断。而只要头脑、心理坚定,你的人格就会更加有力量。所以,这个问题,实际上是一次训练。

4

出这道题,我所设定的前提已经保证,无论你在第一次选择帮不帮,第二次帮还是不帮,都没有对错之分。你不是在他快饿死时,还舍不得拿一块面包给他,这种情况在道德上肯定是错误的。

虽然没有对错之分,但你的选择却可以说明你是什么人。

现在把我们的选择定为两种:在第二种情况下,A、你不帮了;B、你仍然帮。

不再帮的人,原来是想帮的,但如果同时也看到多年后主人公变成了一个市侩,立马就会有一种厌恶感。在这里,厌恶是自然情感。这种厌恶感让我们的内心真的不想帮了,特别不舒服,帮的话有忍着恶心强迫自己的感觉。

你在内心里,其实知道自己不帮是没什么错的。

可是他现在很可怜呀。而且,你还碰到了那个挑战:“你帮的是现在可怜的他,不是多年后可恶的他,你现在帮他不应该受到多年后他是个什么样子的影响”。这个挑战让你一时难以回应,又隐约感觉到好像自己不帮有点不对。于是,你陷入了一种焦虑之中。

很可能,你内心有了一种冲动,打算用帮他来解除这种焦虑,得到解脱。

但你又清楚,这是违背内心的。

所以你应该做什么?应该用头脑去澄清,去回应那个挑战。

现在,让我们想一下:假如我们不知道他多年后会变成一个市侩,看他可怜帮他了,但多年后,看到了他那副可恶的样子,有没有后悔当初帮他?

你肯定会感觉到后悔!那是你内心最真实的第一反应。至于你说“不后悔”,那不是你内心的真实感受,而是你对自己头脑、心理的一个说服。你的这个“不后悔”不是内心的语言,而是一种心理保护。

看到这一点很重要,同志们!

我们经常干一些事后证明是错误、愚蠢、有严重后果的事情,无一例外地都会感到后悔。后果严重,在我们的心理上,已经表明了当初这样干是错的。当初可能是因为智商不够,因为同情心泛滥,因为陷入了心理动物状态,因为自己人性的弱点才这样干,但现在,如果让我们返回当初,我们绝对不这样干。

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了我们干一件事情,帮一个人,实际上是有预设和条件的。我们预设了这件事在发展时应该这样,不应该那样,这个人在时间的流逝中应该这样,不应该那样。

来看一下,我们在帮他时,有哪些预设和条件。

有两大预设和条件。

第一:他值得我们这样去做;第二:帮他是有意义的。

什么叫一个人“值得我们去帮”呢?这个表述比较模糊,需要澄清。

有几个因素:

A、他的生存处境,比较穷。这个因素很重要,因为他穷,我们才想帮他。但是,因为他没有达到我们不给他一块面包他就会饿死的程度,所以,这个处境并不获得这样一个道德资格,即我们一定要帮他。就是说,这个处境只是要我们帮他的必要条件,并不是充分条件,不是你比我过得差一些我就要帮你。我们要帮他的话,还要看别的因素。

B、他道德品质不坏。想一下,如果一个人是个小王八蛋,他再穷,我们也不想帮。在不涉及到生死存亡的时候,他的道德品质已经取消了他要获得帮助的道德资格。但现在是,这个15岁的少年不坏,哪怕他多年后让人恶心。在这里,我们就和那个挑战正面对抗了。多年后他不是个好鸟,但现在他不可恶——是否值得帮?

但到这里,我们发现了这个挑战的漏洞。它只管一个人现在如何,不管他以后怎样,实际上,是把这个少年的现在和后来分成两个人了。它把少年的现在和后来当成两个人来处理,来区别对待。所以看到没有?我们感到焦虑,就是因为受到了这个挑战所施加的道德压力:对不同的人我们应该区别对待,这个少年现在不坏,而且可怜,你应该帮他。

但事实是,这个少年现在和后来都是同一个人,他变成一个市侩,也是从现在开始的。我们面对的永远是同一个人,只不过是他不同的状态而已。

这个挑战的另一个漏洞,是把人静止化了,预设我们去做一件事,帮一个人,只管眼前是什么,不用去考虑会变成什么。但这当然是错误的。前面我们说过,我们做一件事、帮一个人,是要考虑以后应该怎么样、不应该怎么样的,这是我们做这件事、帮一个人的预设和条件。

展开一下就是:那个时候,如果我们要帮他,是不希望他以后成为一个市侩的,不希望他反过来去伤害、鄙视那些跟自己当初一样的人——这是一个道德契约。所以,如果我们已经看到了多年后他那副样子,在内心里已经认为他违约了,我们有一种解除了帮他的道德义务的负担的感觉。

除了这两个因素,还有很关键的第三个因素。

C、我们做一件事,帮一个人,是有道德含义的,即要去“改善”什么。帮这个少年,首要的就是改善一下他的生存处境。但实际上,我们和他还有一个心理契约,就是要改善他,还有整个社会的道德处境——哪怕只是一点点。我们绝对没有预设,帮他一点用都没有,但不会希望帮他,让他和社会的道德处境变坏。

但残酷的事实是,他多年后道德变差了,成了一个反过来鄙视、羞辱穷人弱者的市侩。我们对他的帮助,反过来打了我们的脸。

综上,如果说A是帮助他的必要条件的话,那么只要B、C不成立,他获得帮助的道德资格就不充分。我们不帮他是正确的。

还有“帮他是有意义的”这个预设和条件。它也不成立。
我们干一件事总是需要有意义的,如果没有意义的话,那就很荒谬了。我们帮他的意义是想去传递点人间温暖,去让社会价值排序不显得那么残酷。但结果呢?结果是,他在社会价值排序的最底端稍往上攀爬后,反而强化、恶化了社会价值排序。那我们帮他的意义何在?如果“革命”的结果就是一群奴隶当了奴隶主,比原来的奴隶主还要凶恶,这个“革命”除了换一批奴隶主,有意义吗?

所以,一旦澄清了,你就会发现,在第二种情况中,你不想帮他了,你内心的这种真实反应是正确的。

不仅正确,而且正当。

5

但在第二种情况中,如果你仍然想帮,又是怎么回事呢?

前面我们说到了,你肯定会找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。你的理由,非常有可能就是那个已被我们澄清的“挑战”。你内心里有某种声音告诉你还帮他可能并不应该,但因为心理上、人格上的其它原因,你愿意这样做,或不得不这样做。

这个时候,你实际上是要做一个圣人。

做圣人的,并不是靠自然情感驱动——它的发动机是心理保护下的情感,以及人格、社会考虑等东西。

而在第二种情况不帮的人,并不想做圣人,他们忠于自己的自然情感。

大家都没什么错。但通过这个题的训练,你可以认知自我。

在第二种情况下不帮的人,更愿意听从内心真实自我的声音,更具有明显的是非判断。他们正义感很强烈,嫉恶如仇,讲究善恶有报。只要坚信自己是对的,他们不愿意委屈自己去伤害正义感。

同时,他们也害怕别人的伤害,对此相当敏感。正义感对这种伤害,提供了一种保护和还击。

而在第二种情况仍然要帮的人,就这两种情况,或者,坚信自己有能力可以去改变什么什么,因此第一考虑可以不是正义感,他们有自信好像可以防御伤害;或者,正义感相对较弱,他们更容易被那些超越了正义感或可以消解正义感的东西捆住,这些东西有所谓的“爱”、“同情心”、“宽容”……

我在第二种情况下帮与不帮中徘徊,在对社会人心的洞察中,不断地感受着这个世界的意义和荒谬。

但我想说,做圣人是很累的。因为你内心不舒服。你不得不用各种理由来说服自己,即压抑你那个不舒服,而且希望把它升华。可是事情的结果是我们往往升华不了,我们做不成德雷莎修女。因此结果只是,你的不舒服的心理能量,被压抑下去了,它产生了一些心理后果,这些心理后果,又会变成我们的身体上的后果和行为上的后果。

感谢大家参与做这道题。

最后大家再思考一下这个现象:

有一个炒房者,利用自己的资本和银行贷款,不断地炒房,助推着房价高涨,赚得盆满钵满,很多人因此买不起房,或不得不当一个可怜的房奴。后来,房价大跌,这个炒房者损失惨重,跳楼了。
你觉得他活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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